五眼、九眼和十四眼协议包括哪些国家？

有关斯诺登披露事件（新窗口）的报道显示，美国国家安全局（NSA）正在全球范围内开展电子监控，同时也揭开了暗中充当帮凶的隐秘情报机构网络。

提到大规模监控，人们自然会想到 NSA，但世界上几乎所有国家都拥有自己的信号情报（SIGINT）机构。从英国政府通信总部（GCHQ）到德国联邦情报局（BND），这些组织通过拦截通信和其他电子信号来开展情报收集、反间谍行动和执法工作。SIGINT 涵盖的活动范围很广，从窃听电话到利用 XKEYSCORE（新窗口） 访问用户的电子邮件数据库。 

通常，针对这些机构的少数法律限制之一是它们不能监视本国公民。这促使它们有强烈的动机相互合作并交换情报。五眼、九眼和十四眼是规模最大、最重要的协议，为这种跨国协同情报收集建立了法律框架。

除五眼、九眼和十四眼协议外，还存在一些类似的非西方情报共享协议。这意味着世界上几乎没有哪个地方的个人数据能免遭窥探，因此您应该采取额外的保护措施，例如高强度加密，防止数据落入窥探者眼中。

下表列出了参与五眼、九眼和十四眼情报共享协议的国家。如需了解每个协议的更多信息，请跳转至：

• 五眼国家
• 九眼国家
• 十四眼国家

国家	五眼	九眼	十四眼	其他
英国	✓	✓	✓
美国	✓	✓	✓
澳大利亚	✓	✓	✓
加拿大	✓	✓	✓
新西兰	✓	✓	✓
丹麦		✓	✓
荷兰		✓	✓
法国		✓	✓
挪威		✓	✓
德国			✓
比利时			✓
西班牙			✓
瑞典			✓
意大利			✓
以色列				✓
日本				✓
新加坡				✓
韩国				✓

这些政府如何获取您的私有数据？

所有 SIGINT 机构都依靠电信公司和互联网服务提供商（新窗口）来访问个人的私有数据。通过在 ISP 汇接点安装光纤分路器，SIGINT 机构可以精确复制该节点正在处理的数据。随后，这些数据会经过深度包检测进行分析，并存储在不同的数据中心。

五眼情报共享协议

五眼（新窗口）（也称 5 Eyes 或 FVEY）是由英美协定（UKUSA Agreement）（新窗口）创立的多边情报共享联盟的名称。该协定最初构想于 1946 年，是二战后英国和美国之间为监视外国政府（尤其是苏联）而缔结的协议。多年来，这一条约在成员国数量和涵盖范围上不断扩大。随着互联网以及可供拦截的数据量呈指数级增长，该协定开始更加侧重于国内监控。

五眼中的“五”指的是遵守该条约的五个英语国家：

• 澳大利亚
• 加拿大
• 新西兰
• 英国
• 美国

该条约在冷战根基的基础上不断发展，成为 ECHELON（新窗口） 的基础。ECHELON 是遍布全球的一系列电子间谍站，能够拦截通过电话、传真和计算机传输的数据。从根本上说，ECHELON 站点可以拦截往返于卫星中继站的传输数据。

五眼协议的运作方式

五眼联盟是西方国家信号情报（SIGINT）机构之间广泛伙伴关系网络的基础，各机构借此相互分享情报。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美国国家安全局（NSA）都是信号情报领域的全球领导者，因此大多数信号情报协议——无论是多边协议（如五眼）还是双边协议——都围绕着谁能访问 NSA 的数据和技术展开。

《英美协议》（UKUSA Agreement）的签署国被称为“第二方”，它们对 NSA 数据的访问权限最大，与该机构的联系也最为紧密。其他西方国家，如北约成员国或韩国，则是“第三方”。这些第三方协议是 NSA 与各国信号情报机构之间正式的双边安排。第三方仍可与 NSA 交换原始数据，但对其数据库的访问权限较少。

从技术上讲，未经所在国批准，第二方公民通常可免于被监视，但斯诺登曝光的文件（新窗口）表明，NSA 已建立一个可绕过这些限制的框架。目前没有任何五眼成员国发表官方评论，也不清楚这些国家过去是否曾进行未经批准的监视活动。第三方则不存在此类限制（新窗口）。

值得注意的是，随着全球和政治局势的变化，这些不同联盟的成员构成也在不断变化（新窗口）。此外，我们对这些联盟的了解主要来自泄露的文件，因而印象模糊，也凸显出这些几乎可以访问近乎无限个人数据的情报机构所受的监督是何等匮乏。

十四眼协议国家

十四眼（Fourteen Eyes，或称 14 Eyes）是指由五眼成员国加上以下国家组成的情报联盟：

• 比利时
• 丹麦
• 法国
• 德国
• 意大利
• 荷兰
• 挪威
• 西班牙
• 瑞典

这些国家作为第三方参与信号情报共享。十四眼的官方名称为“欧洲信号情报主管会议”（SIGINT Seniors of Europe，SSEUR），自 1982 年以来以各种形式存在。与《英美协议》类似，其最初的使命是搜集有关苏联的情报。

信号情报主管会议（SIGINT Seniors Meeting）由各信号情报机构的负责人（NSA、GCHQ、BND、法国对外安全总局 DGSE 等）出席，他们可以在此分享情报并讨论相关问题。虽然该联盟与“九眼”有许多相同的成员，但它是一个不同的联盟。据泄露的文件显示，十四眼并非正式条约，而是信号情报机构之间达成的一项协议。

九眼情报联盟

九眼（新窗口）（9 Eyes）是指一个共享情报的国家联盟，由五眼成员国加上以下国家组成：

• 丹麦
• 法国
• 荷兰
• 挪威

这些国家以第三方身份参与。该联盟似乎是 SSEUR 中更为排他的一个小圈子，没有任何已知条约作为支撑。与十四眼一样，它只是信号情报机构之间的一项安排。

其他合作伙伴

以色列（新窗口）、日本（新窗口）、新加坡和韩国（新窗口）也被怀疑是 NSA 的第三方伙伴。正如存在欧洲信号情报主管会议一样，还有一个于 2005 年成立的太平洋信号情报主管会议（新窗口）（SIGINT Seniors of the Pacific），其成员包括五眼成员国以及以下国家：

• 法国
• 印度
• 新加坡
• 韩国
• 泰国

此外还存在非西方国家之间的情报共享联盟，例如由以下国家组成的上海合作组织（新窗口）：

• 中国
• 印度
• 哈萨克斯坦
• 吉尔吉斯斯坦
• 巴基斯坦
• 俄罗斯
• 塔吉克斯坦
• 乌兹别克斯坦

这对您意味着什么

像十四眼这样的国际监控协议的存在，使成员国得以利用电子前哨基金会（Electronic Frontier Foundation）所称的“最低隐私公分母（新窗口）”。五眼的其他成员国可以受益于 NSA 的 XKEYSCORE 项目收集的大规模监控数据。假以时日，五眼国家还将受益于英国《调查权力法》（Investigatory Powers Act）收集的所有数据。

如果其中任何一个国家通过了一项扩大电子监控范围的大规模法案，就相当于所有国家都通过了该法案。这也意味着，无论您身处世界何地，您的数字活动都有很大可能被捕获并与 NSA 或其他信号情报机构分享。

如何避免被监控

抵御这种大范围监控的最佳保障是强大的加密技术。如果在数据进入网络之前对其进行加密，您被监控锁定的可能性就会大大降低。

保护您的电子邮件

当您使用 Proton Mail （新窗口）帐户向另一位 Proton Mail 用户发送电子邮件时，您的邮件受端到端加密（新窗口）保护，也就是说，除您和收件人之外，任何人都无法解密邮件内容。通过我们的Encrypt for Outside（对外加密发送）（新窗口）功能，您还可以对发送给使用其他电子邮件提供商的用户的消息进行端到端加密保护。凭借端到端加密和妥善的设备安全措施，信号情报机构将更难拦截、解密和读取您的电子邮件内容。

此外，Proton Mail 服务器上的所有消息均以零访问加密（新窗口）方式存储，这意味着我们无法将您的消息内容分享给监控机构。零访问加密是指我们对您的消息进行加密，即使它们存储在我们的服务器上，我们也无法访问。其他电子邮件提供商可以在未经您许可或不知情的情况下解密您的消息，因为他们控制着在其服务器上加密您消息的密钥。凭借端到端加密和零访问加密，我们无法向任何人——即使是政府或执法机构——提供用户电子邮件的内容。

进一步了解端到端电子邮件加密及其重要意义。（新窗口）

使用 VPN

使用像 ProtonVPN（新窗口） 这样的 VPN 服务，也会让监控机构更难记录和追踪您的互联网活动。VPN 会对您的互联网流量进行加密，这意味着您的 ISP 无法记录您的在线活动，从而防止信号情报机构从前面提到的 ISP 连接点获取这些数据。

使用具备Perfect Forward Secrecy (PFS)（新窗口） 的 VPN（如 Proton VPN）还能让您获得额外的安全保障。PFS 为每个会话使用不同的密钥，这意味着即使加密某次浏览会话的密钥被泄露，您的所有其他会话仍将保持安全。因此，即使信号情报机构万一对某一次浏览会话的 VPN 数据进行了解密，也无法解密所有会话。

其他应用

还有类似的加密应用可用于聊天通信，例如 Wire（新窗口） 和 Signal（新窗口）；此外也有一些注重隐私的网页浏览器（新窗口），如 Brave 和 Firefox，能在保护您的在线隐私方面更进一步。

为什么 Proton 总部位于瑞士

Proton Mail 和 Proton VPN 总部位于瑞士。瑞士拥有世界上最严格的隐私法律之一，并且不是（新窗口）上述任何监控协议的签署国。这在我们所采用的加密技术之上又增加了一层法律保护。

像 Proton 这样的瑞士公司不会被强制配合其他国家的用户数据调取请求。如果其他国家政府想要我们掌握的任何用户的少量数据，必须向瑞士相关当局提出请求，而瑞士当局要求严格，通常不会与在人权方面记录不佳的政府合作。如果我们收到必须配合的合法用户数据调取请求，我们也无法交出电子邮件的内容，因为零访问加密意味着我们无权访问这些内容。大规模监控行动的规模确实令人震惊，是对民主社会的一大威胁。正因如此，在 Proton，我们不依赖任何政府来保护 Proton Mail 或 Proton VPN 用户的隐私，而是依靠开源加密方法的数学强度。幸运的是，如今已有保护隐私、捍卫在线自由权利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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